且听乂风吟

流水账

烂文笔,但仍试着写了些东西,人物是se的,ooc是我的。


1

是夜,冬日的晚风微微的刺骨。

尽管时间还很早,第七天堂还是打了烊,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撒在屋外的积雪上,泛起一阵阵暖意。

所有人都围在一方不大的桌子旁边,看着褐发的男孩鼓足一口气吹灭蛋糕上所有蜡烛。

“生日快乐!丹泽尔!”道完贺,女孩小心的凑过去,一脸的好奇。“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唔……”男孩挠了挠头发,有些难为情。“我想长大以后当个像克劳德一样的英雄。”

正在把蒂法切好的蛋糕装盘的克劳德愣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却让马琳先开了口。

“笨蛋!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你先问的。”

“我问了不代表你就要说啊!”马琳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移开视线,话语含糊不清。“反正这个愿望这么难,你到时候要是实现不了的话不能怪我就是了!”

寿星似乎是被这话语打击到,露出一脸受挫的表情。

克劳德觉得自己做为这孩子的崇拜对象,这时候应该发挥自己身为偶像的特殊光环,适时的鼓励一下。

“嗯…马琳说的没错,这可不是生日许个愿就能实现的梦想,……不过,有梦想…是…好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克劳德你就别瞎掺和了。”

看到丹泽尔好像更加萎靡以及马琳和蒂法抗议的表情,青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马上闭上了嘴。

但下一秒,男孩好像是顿悟了似的抬起头来,看向克劳德,眼里满是憧憬的光辉。

“我…我会加油的!”

丹泽尔信心满满的宣誓道。

克劳德不知道他从自己的话里顿悟了什么,也许是会错意了。但有信心终归是好事,所以他不想去戳破男孩的不切实际的愿望。

 

 

自己不是英雄,也不是当英雄的料。他一直都知道。

但如果他们是这么期望的的话,他会认真扮演好英雄这个角色,直到这具身体腐朽之前,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

 

 

一时的分神让怪物有机可乘,尖利的爪子直直劈了下来。克劳德侧身勉强躲过致命的攻击,反手挥刀将敌人自下而上的砍成了两半,而后才发现左手让利爪划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洒了一地。

“你没事吧。”

文森特大半的脸都埋在自己红色的大斗篷里,看不出表情,但话语间透着关心。

“没事。”

即使不做处理,用不了几分钟血就会自己止住,到晚上回到第七天堂之前就会痊愈,甚至连疤痕不会留下。杰诺瓦的细胞在这方面就是这么的便利。

这么想着。看着地上怪物的尸体,克劳德松了口气,将主剑收回背后的鞘袋后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好在文森特眼疾手快,上前支住了他的身体。

“这么回事?”

“大概…恩……昨天丹泽尔生日。派对开的太晚。有点累了。”大半的身子都依在文森特身上让他觉得很难为情,克劳德想结束这个尴尬姿势重新站好,却发现自己无论哪里都使不上劲。

“你并不擅长说谎。”搁在自己肩头的脑袋传来高到异常的温度。文森特抬起不是金属义肢的那只手,探了探克劳德的额头。“你发烧了?!”

发现问题真正所在的文森特显得有点吃惊。杰诺瓦的细胞有着超强的修复能力,就算是致命的伤口,只要不是即死,它都能能治好。更不用说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

“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

真的是累了。

克劳德知道自己可以骗过任何人,包括自己,但除了文森特。

那个人实在在太过于沉着和睿智,他几乎可以看透一切的事情。除了关于他自己的。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小毛病。想到这些,克劳德突然释然了。

他毫无反抗的看着文森特拉开自己毛衣的拉链,看着他猩红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他沉默许久之后压抑着情绪说出的两个字。

“星痕……”

然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真不走运。

这是克劳德最后得出的结论。

由杰诺瓦的细胞孕育出来的鸟形的怪物会将人定住的魔法,一个人去单挑并不明智。并不是说他打不过,只是不想在星痕进一步恶化之前再给自己的身体增添其他的负担了。

他想多活些时日,所以最后叫来了文森特帮忙。然后就变成了这样,意料之内的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他不是什么英雄。

英雄无畏牺牲,而他害怕死亡。

他无法像扎克斯那般坦然,也无法像当年的萨菲罗斯那样决绝。所以他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带着他们所赠与或者施舍的那些希望或者绝望活下去。

这就是差别。

好在丹泽尔不是当年的自己,丹泽尔要懂事的多,也要聪明的多,更不会给自己添麻烦。这让克劳德很是欣慰。

 

 

醒来已是黄昏,雪已经停了。

落日在云朵的缝隙间洒下万丈余晖,将傍晚的天空染成橘红。

文森特坐在悬崖边上擦拭自己手里的火铳,一言不发。

“我以为你会送我去教堂。教堂的泉水能治好星痕。”

克劳德迟疑了一下,开口打破这个令人压抑的沉默。

“闭嘴,你跟他们不一样。”

“……”

果然是生气了。

“也许你应该解释一下…”

“……我觉得……你不需要答案。”

克劳德在文森特爆发的边缘试探着,寻找接下来的对话需要的合适的说辞。

星痕是因为杰诺娃因子的感染,体内的免疫系统过剩的排斥反应导致的。但克劳德在更早之前,就跟杰诺瓦的细胞融合了。重聚的特性不会让杰诺瓦的宿主排斥任何有关杰诺瓦的东西。

会让杰诺瓦排斥的东西只有一样…教堂的泉水。

更准确点的说是教堂的泉水里所蕴含的星球的意志。亦或者说,是星球本身。

星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救谁,或者杀谁。

“你的星痕被治好过,在跟卡达裘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文森特回忆着之前的战斗,最后得出总结。“爱丽丝不会不管的…”

“从教堂离开后,我就没有再感觉到过爱丽丝了。”

克劳德强迫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尽管性格一向低迷的自己并不擅长那些。

不去想身为杰诺瓦的宿主自己为什么会患上星痕。

不去想为什么星球有治愈大家的能力却偏偏等卡达裘他们出来了才肯治好自己。

不去想在萨菲罗斯再次回归生命之泉的现在星球又是怎么看待身为萨菲罗斯拷贝体的自己。

“星球,到底在想什么?”

文森特也在犹豫,毕竟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杰诺瓦细胞的感染者,是无数次拯救的星球的英雄。即使他是萨菲罗斯拷贝体,是杰诺瓦的宿主,星球也不应该这么绝情。

如果之前的星痕只是个意外,那这一次星球的目的昭然若揭。

星球想杀死克劳德。

他只能这么解释。然而那么想的话,之前的意外也不能当成是意外了。

“也许这真的是个意外,是你想的太极端了。”看着文森特慢慢阴沉下去的脸,克劳德大抵上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你看,星球那么忙,爱丽丝也许也是一时半会儿忘记了,等他们想起来的时候也许一下子就能把我治好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

“要做点什么,这次是为了你自己。”

克劳德不敢告诉他因为太麻烦了所以自己懒得想了,反正以他优柔寡断的性格最后肯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只会给自己和大家徒添烦恼而已。所以还不如……

“……顺……其自然。”

“别给我一脸正经的说这种话。”

“……”

“如果你下不定决心,我会去告诉蒂法他们。如果还是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在你下次星痕发作的时候……”文森特收回火铳,用金属的手指戳了戳克劳德藏在毛衣和绷带下星痕斑驳的胸口,看着对方疼的皱紧眉头有极度隐忍的模样歪过头。“我会带你去找卢法斯,神罗的研究员会想出一千种办法来……”

“你不可以!”触及到自己的禁区,克劳德不可抑制的叫了出来。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把文森特的金属义肢移开。抿着唇不在说话。

“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文森特向上拉了拉披风,猩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克劳德的蓝绿色的虹膜。“我会这么做。”






第一次发文,好紧张……


两个心头爱,然而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

想画个看板娘/郎们的同框。

上完色后才发现色差太大了。

然而图层又不小心合并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物。

很久很久以前摸鱼的时候画的一些杂七杂八的拟人大头,放一下。

听说阿尔法复活了?

每天都被自己萌醒。

restart-10速涂。
这种风平浪静的打打闹闹的生活太美好了。
悄悄 @解缘
遁走。

没图力摸个表情。

你为什么这么叼sc版.jpg